叫你的时候就叫爸爸,叫我的时候就叫爹地,反正我小时候叫我父亲的时候也是叫爹地。”可惜父亲过世早,他只记得小时候在他怀里撒娇叫爹地了,长大以后对父亲的称呼一直是尊称父亲。
高博点头:“嗯,也只能这样叫了。”又到了那天遇到的那条小溪,沈敬谦扶了高博一把,高博迈过小溪,明显觉得身体不如以前灵活了。不知道是心理问题还是什么,不是说三个月以上身子才变笨的吗?
高博突然想起来:“对了,叶医生说过两周让我去做一下产检,说是越早去做越好,普通的医院去不了,只能去他那里做了。”
想来的确如此,一个男孩子去医院做产检,肯定会被送到精神病院去。高博有孕是从叶晨那里查出来的,产检自然也要到他那里去做。
沈敬谦道:“嗯,改天带你去做。需要做什么准备吗?这方面我没经验。”
高博傻眼了:“我也没经验怎么办?要不回去问问我妈?”
沈敬谦:“嗯,只好回去问阿姨了。”一对菜鸟父父开始为产检的事而郁闷,由此他们总结了一个道理,生个孩子真不容易。
两人边走边聊,这回总算不飘柳絮了,沈敬谦终于不用喷嚏连天了。从高博家到东岭后山大约四十分钟的路程,骑自行车会快一点,所以许多在这边有地的人家都会选择骑自行车已节省时间。半路上遇到几个去田里的老乡,高博挨个打招呼。大家都对高博很客气,这可是村子里的财神爷,自从他回来,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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