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您这样多久了。”
乔承罡缓了口气,从书桌最底下抖着手抱出一个木匣子。
“两个月了,”在这个晚辈面前,人到晚年,也没什么好遮遮藏藏的,不然,又怎么会应承他,叫他那个孙女今天回来一趟,“温总,你今天既然来了,我也就跟你交个底,我这个身子,不太行了。”
温慎伦替他端住了他拿不稳的木匣。
老爷子道,“肝癌,晚期,也就这两个月,明天去住院,这个事,你就不要告诉给小安。”
温慎伦心沉了一瞬,抬眸望过去。
老人家面色如常,说出这番话,声色都没有起伏,“人总该有这么一遭,早来晚来,世事无常,也不要惊讶。这匣子里,是一些东西,我交给你,还有一些话,我重头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