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朵能冒烟,利索地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六叔,这段时间我不打算住在这,”这屋里就这么一张床,他连个缓和的时间都不给她,但她的话还是要委婉地说,很明显,她的段数不如他,“近期忙着入学,有很多学习上的任务要做,我们导师还要安排着我进组,为了方便,接下来,我可能会在学校住一段时间。”
后面那就纯粹是瞎话。
他好像,一点也没信,追问,“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该回去了,我爸还等着我回家吃饭。”
他一只手就将她捞住。
力气大的要命,按着她的肩膀,瞬间将她抵在了门沿边上。
有古早电视剧里霸道总裁那味。
黑着一双眸子,他一眼就将她看穿了,说出来的话都吐着热气。
“你想叫我守活寡?”
好重的话。
她头皮又麻了,这么大的罪名,她怎么担待的起。
“我、我没拦着你出去找……”
好样的,他温慎伦给自己找了个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