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门把上滑落下来,情不自禁回拥向他的背。
再次分开时,两个人都很喘了。
缪存垂着眼眸,低声说:“骆哥哥,我该进去了。”
骆明翰意味不明地嗯一声,垂下脸,吮住他的上唇。
他现在亲吻他时,缪存再也不会像只小猫一样挠他、踹他、推他,只是安安顺顺地被他吮到舌根发麻,然后乖巧地回应他,张开唇,接纳他的全部。
缪存轻轻揪住他领子:“……你该回去了。”
骆明翰低喘着失笑出声,嗓音些许哑了:“好。”
捉住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亲:“明天见。”
缪存逃也似地闪身进屋,门被砰地摔上,他紧紧背抵着门,心跳七上八下地紊乱。
骆老师的语音进来,缪存没接,一直等到自动挂断。
他以后也不会再接骆老师的电话了。
因为做梦的人不愿被闹钟叫醒,买了赝品的人也并不想路过正牌专柜。他不能见骆老师的脸,更不能听到他的声音,那会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厢情愿、长醉幻梦。
才九点多,刚燃起的火没那么容易泄,骆明翰去找关映涛喝酒。关映涛笑得不怀好意:“上手了?”
骆明翰向来不吹牛逼,笑了笑:“还差一点。”
干咨询的都臭毛病,不讲百分百,因而他的“差一点”就是八九不离十,关映涛给他开香槟庆祝,瓶盖迸出的声音宛如
第 19 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