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连眉也皱了起来。骆明翰躬下腰,手臂挽住他的腿弯,轻巧地将他捞起抱在了怀里。
忽然而来的离地感让缪存睁开了眼,逆着光的,是他日思夜想的脸。
他又叫了骆哥哥,两条细瘦的胳膊环住骆明翰的脖子,蜷进他怀里。
他常在画室画到席地而睡,稍小时,骆远鹤就是如此将他抱起的,后来长大了,他便只是绅士地为他盖上薄被。
……不对。
缪存心里一个激灵,目光一凛,迅速从迷蒙到清醒——“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骆明翰怀里挣扎起来,像个不安分的小动物。
骆明翰牢牢钳制住他,阔步走向办公室,冷声道:“我让你来画画赚钱,不是来吃苦的。”
门被砰地一脚踹开,骆明翰把他扔到床上,单腿屈膝跪着,两手撑在他耳侧,居高临下审问:“在这里睡几天了?”
缪存踹他,踹不动,冷冰冰地把脸扭向一侧。
“你不说,我就不起。”
骆明翰的体温好高,呼吸里有淡淡的烟草气,混着已经消散的香水味,好闻得令人备受折磨。在终日熏着冷气的地方,缪存的手心竟然出了汗。
他不情不愿地妥协:“五天。”
“为什么不回家?”
“不想挤地铁。”
“我打专车,我报销。”
缪存不明显地咬了下唇,烦死了,他如实说:“我赶工期,想快点画完。”
第 14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