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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又在包里摸啊摸的,囧,手忙脚乱翻了半天竟然没找到。
“列车员,这我的票。”中铺偷笑的那个小伙子把票递下来,顺便把头也伸了下来,乘机瞄了几眼尴尬的钟树,又瞄了一下对面把头埋被子里的女人,一脸的饶有兴味。
这混小子,钟树觉得他的拳头咯吱咯吱在响。
列车员把票检查了还给小伙子,其中一个在催钟树。车票在哪里呢?钟树回过神来思索,怨不得教官现在脑子不好使,得原谅他刚才j虫上脑一下回不过神来,人家新婚蜜月的小两口意乱情迷的一时控制不住在头上有群众时泛滥了那么一下,还不好意思面对眼睛雪亮的群众也是情有可原滴嘛,以后多和老婆圈叉圈叉习惯了就好了。
“对了,我的票在我身上。”何月突然想起,票本来是钟树拿的,进站剪票上车的时候,他们一人一张,刚才也忘记放回钟树那里了。
上铺又传来一阵假咳嗽,这混小子真装怪,两人是夫妻是夫妻是夫妻,钟树真想一脚踹穿上铺的床板。
票查完了,两个人也没心思再亲热了,钟树说:“老婆,睡了,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神蜜月旅行。”
“老婆”和“蜜月”俩字仍旧咬得很重,于是上铺也没有再发出什么杂音。
第二天天一亮,钟树就醒了,在部队每天早上5点就要起来训练,现在已经比以往醒得晚了。他睁眼看见对面的何月睡得很香,嘴角露出满足的微笑,不知道梦到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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