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岳走出水涂氏的静室,一位中年炼气士忍不住霍然起身,面带怒气,正是水涂氏的炼气士水岸山。
水岸山正欲下楼,突然只见灰影晃动,一位皓首白发的老者挡在身前,定睛一看,不由冷笑道:“蒲老好会护短!你的门生打了我水涂氏的弟子倒也罢了,但口出狂言,便有些欠管教了。”
蒲老先生呵呵笑道:“水师弟有所不知,这个钟山氏不是我的弟子,他开罪了田风氏,哪个敢收他?他在我门下听了一堂讲,得到奔雷剑诀的真传而已,与我没有干系。”
水岸山笑道:“既然不是蒲老的弟子,那么我来管教管教,蒲老应该不会阻拦吧?”
蒲老先生摇头笑道:“水师弟,年轻弟子相争,终究是小打小闹,小孩子打架,大人跳出来打小孩子,未免会让人耻笑。水师弟以为呢?”
水岸山四下看去,只见这茶室中还有其他炼气士,都在饮茶闲聊,但目光的余光却向这边看来,不乏有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之意,当即干笑一声:“蒲老说的是。”
话虽如此说,水岸山心中却是不爽:“这个蒲老还说自己不护短,若是不护短的话,岂会舍了老脸出来拦我……好!我水涂氏的千里驹终于到了,丢的脸面终于可以捡回来了!”
钟岳走向河承川和庭蓝月,突然只听一个温和的声音笑道:“这位师弟且慢,打了我们水涂氏的弟子,就想这样轻易便离开?”
钟岳停下脚步,转过
第二十六章 战意熊熊(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