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而又毫不加掩饰的,包括心情。在极端的羞耻和如潮的情动里,白曦已经没有理智再去分析韩先生话里的可信度,哭得又狼狈又可怜,大脑也因为绝顶的快感而极度缺氧,甚至都不知道这一切是在什么时候结束,卧室又是在什么时候恢复的平静。
韩卓在浴缸里放满水,抱着他轻柔涂抹浴液。白曦把脸埋在他胸前,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现在格温阿姨还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能。”韩卓捏了捏他的后脖颈,低笑道,“乖。”
然而白曦还是面红耳赤,直到回到卧室还没有恢复,他握着暖呼呼又香喷喷的被子,继续可怜巴巴地问韩先生:“所以只有我们那个的时候,才可以吗?”
韩卓拉过他的指尖,凑在嘴边轻轻吻了吻:“不可以,骗你的。”
白曦:“……”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