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想留在这里,但是看床上的人一直缩着肩膀,似乎很受环境压迫,于是也就妥协地后退两步,只在临出门时说了一句:“再过半个小时,我进来帮你倒水吃药。”
刘春春没有回答,他也没有机会回答,因为王先生在说完之后,就匆匆开门跑了出去,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
师向广正站在走廊上欣赏挂画,那是几年前刘春春画的风景,刚好送给白曦做装饰。看到王远辰出来,师向广关心道:“春春身体没事吧?”
“没事。”王远辰扫了他一眼,“你就是琳达的父亲?”
“你总算注意到我了。”师向广笑着伸出手,“你好,久仰大名。”
“很高兴见到你。”王远辰往客厅的方向走,他并不想在走廊上聊天,因为那样会吵到刘春春。
“琳达经常和我提起你。”师向广跟在他身后。
“经常?”王远辰坐在沙发上,两条长腿架上脚凳,恢复了冷淡而又玩世不恭的孤傲模样,同时语带讥讽道,“你们打电话的频率,会超过三个月一次吗?”
“差不多,”师向广毫无愧疚地点头,“虽然不频繁,但在每次通话时,你的名字都一定会出现。”
王远辰嗤笑一声,又问他:“那你打算怎么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