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最后的庇护所。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刘春春小心翼翼地问白曦,王远辰有没有答应韩卓的提议,去接近施天拷贝数据。
“还没有,怎么了?”白曦把他的脑袋推开,正色道,“爸爸平时怎么教育你的?不要随随便便亲我,站直!”
“嘘!”刘春春赶紧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花容失色的程度,如同两个人真的做下了什么不可见人的苟且之事。
“他又家暴你了?”白曦唯恐天下不乱,扯开刘春春的衬衫领往里看,又一路把人压在沙发上揉成一团,才满意道,“说吧,那位王先生又怎么了?”
刘春春欲哭无泪,很想蹲在墙角啜泣,这些暴力的坏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