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他的家属表示愿意接受这种处理方式,也保证不会再追究。”白曦说,“而且他当时喝醉了酒,所以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掉下去的。”
听到他这么说,周太太总算是稍微安心了些,她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又问白曦:“你也是异能者吗?”现场其余人都注意到,哪怕只是提起“异能者”三个字,她都说得相当纠结以及难堪,像是极度排斥这个身份,并且深深以之为耻。
白曦爽快地点头:“是。”
“我们都是一类人,所以您完全不用这么紧张。”韩卓笑了笑,他的声音很温和,“不管有什么问题,我想小白都会很愿意帮忙解决。”
“我没有问题,可是我的女儿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提起周静,周太太的脸色明显焦虑起来,“我很担心她。”
“在这么多年里,周静曾经出现过什么异常吗?”白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