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德暂时无法提供定制棺木的服务,比西普夫……不对,谢尔女士表示了理解,愿意从格兰德库存中选取棺木。她也没得选择,传统殡葬业就此一家了,棺材匠也就老汉克一个。
展示厅的新棺木都被斯高尔毁掉,好在老汉克是个爱好贫乏、生活枯燥无聊的怪老头。每过一两个月,就要在展示厅中换上一批新作品打发生命。
格兰德南边仓库未建成时,旧棺木只有被拆的命运,现在有了地方存放。
扎克拉开了仓库门,挥手驱散了翻起灰尘,皱了皱眉,判断了一下方向,往堆积着棺木的地方走去。
明天,谢尔会亲自来选定棺木,还会在格兰德主人的陪同去预定的墓地看看。最后,也要去圣子教堂做些仪式的安排和选定牧师。会是忙碌的一天。
扎克按照谢尔的描述选定了几副棺木,也不见扎克墨迹什么,手臂东拉一下,西抬一下,棺木就平衡的架在了扎克的肩头,扛着一副棺木就出来了。轻松的摆到后院的木工棚下,准备明天给谢尔选择。
扎克再次回去,又轻松的扛着棺木出来,放下。
“这个景象太具有代表性。”约翰的头从本杰明仓库的二楼探出,对着下面的扎克说,“即使是做人类最低等的工作,人类要付出超出负担的压力,你却只是抬抬手,无比轻松,这不公平。”
此时他说的显然不是殡葬业,而是体力劳动。
扎克抬头,看看这位印安巫师。他说的对,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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