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个贱人。”
一定是哪里出错了!
安忆情的筷子一扔,神色如冰雪般冷漠,“麻烦谁去请校长过来,就说,本校的学生公然污蔑我国老一辈革命前辈,该怎么解决?”
她这是要将事情闹大的架式,围观人群笑不出来了,陈年更笑不出来。
涉及到这些敏感的信息,谁都讨不了好。
校长第一时间赶过来,跑的满头大汗,“你们想干什么?想害死谁啊?”
这些孩子还是太年轻了,将事情想的太简单。
年少轻狂,也得有个限度。
安忆情右手一挥,气势凛然,“校长,知道李谷老先生吗?”
校长暗自心惊,他知道安忆情有背景,但没有具体问,这也不好问啊。
光看安忆情这一身气势,分明是将门出身。
说她被包养的人,眼睛瞎了吗?
不对,是心瞎,心术不正,毁人不倦。
“当然,李老先生虽然为人低调,但他是我国历史上不可或缺的人物,战功赫赫,戎马一生,值得我们尊敬,谁敢污蔑他,就是我们的敌人。”
所有学生听的一清二楚,面面相视。
这种人物怎么可能包养大学生?开什么玩笑?
那么问题来了,将这种人物牵扯进来,安的是什么心?
是帝国主义的阴谋?
安忆情站了起来,美丽的面容隐隐有一丝萧杀之色。
“他老人家曾经教过我一句话,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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