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这样的,为大明立下汗马功劳的大臣的皇子,如果让他当上的皇帝,国将不国。
何心隐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一个人当上皇帝。
即便是徐阶说,他这样做,便能够掌控景王,让景王一切都听他的。
对于此点,何心隐只想对徐阶说一句话:“你想多了吧?”
即便是憨厚懦弱的裕王,一旦当上了皇帝,你就能够保证掌控了他吗?让他一切都听你的吗?
没有当上皇帝之前,也许会被你掌控。
但是,一旦当上了皇帝……
皇帝就是皇帝!
想要掌控一个皇帝,那是要冒着杀头的危险。
一个裕王这样的人,都不能够肯定掌控他。更何况桀骜的景王?
在何心隐看来,能够派人暗杀朝中大臣的景王,其性格已经不是桀骜了,而是桀暴。这样的人,会给大明,给心学带来灾难。
所以,他和徐阶发生了激烈的碰撞。最后不欢而散。
何心隐是带着沮丧的心情离开的,此时行走在管道上,仿佛苍老了十岁。但是他却没有丝毫的办法,即便是想要阻止徐阶也做不到,因为如今徐阶是官,他是民。
他接触不到嘉靖帝,徐阶是心学的代表,他已经心灰意冷,想要回到苏州彻底归隐,既然不能够为这个世界做点儿什么,那就眼不见心不烦。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他的身后响起,何心隐
第一千二百一十九章 深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