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见得?”
徐先生转瞬又想到罗信刚刚考中案首,并不属于不得志之辈,于是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不过在心中又隐隐把罗信放到了得志猖狂之辈的行列之中。
“先说中枢吧。”罗信轻声说道:“周延周大人,王邦瑞王大人,刚刚去世,这两个人的去世意味着什么,我想两位大人和徐先生都很清楚。他们都是和严党对立之人。”
徐先生,白总兵和夏将军对视了一眼。脸色都是一暗。罗信继续轻声说道:
“吴山吴大人,许论许大人被罢官,这两个人的罢官意味着什么?”
徐先生,白总兵和夏将军再次对视了一眼。随之望向罗信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同。罗信并没有口若悬河,夸夸其谈,只是点出了四个人的名字,就已经让他们知道中枢局势的糜烂。这四个人都是不屑和严党相交的正直之人,但却是死的死,罢官的罢官。纵观朝堂,如今还有能够和严党一掰手腕的力量吗?
没有!
徐阶?
完全看不出他的决心和力量,最起码现在看不出来。
这正如罗信所言,中枢糜烂。
而且他们三个非常吃惊罗信的消息灵通,这四个人发生的四件事都是刚刚发生不久,就是他们也是刚刚知道不久,但是罗信却已经得知。
“再说边关。”罗信依旧轻声言道:“东南沿海的倭寇,在那里我们大明的军队望风而逃,不敢直面迎敌。云南和蜀地的蛮族土司也
第二百五十章 问对(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