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又怎样?”祁泽冷哼出声,满脸暴戾道,“如果你不识好歹,我会让你在h市无立足之地。”
白莫言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的祁泽,他幼稚的就跟小孩一般。就好像温映萱是一件文具,而他很荣幸地跟祁泽抢夺一件心爱的文具,祁泽为了得到这件文具,不惜开口威胁他。
白莫言感到一阵好笑:“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和映萱是朋友,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如果你不信,不惜要对我下手的话。那么我也无话可说,只能说,有什么招尽管拿出来,但我是不会因为你的威胁,就不和温映萱交朋友的。”
“白莫言,你简直不识好歹。”祁泽看到白莫言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大言不惭地告诉他,他会继续和温映萱交往下去时,他再也忍不住地暴怒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会让你见识到我祁泽的手段。”
“随便你。现在请你出去,这里是我的病房,我不欢迎你。”白莫言也沉下了脸,下了逐客令。
祁泽冷冷地看了白莫言一眼,最后满脸愤怒地抬步离开。
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白莫言略显焦急的嗓音:“等等,既然你来找我,那温映萱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这不是你能关心的。她是我的老婆。”祁泽转身愤怒地瞪视着白莫言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