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梦想放在心头,他依旧会为了心中的热情抛弃理智,他依旧会……他依旧会飞蛾扑火地眷恋那缕温暖和柔情,放任内心深处的柔软成为致命的漏洞。他,亲手推翻了重生以来的自己,他就好像赤果果地站在大庭广众之下,允许任何人过来伤害自己,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可笑,这是多么可笑!
“呵”,忍不住就轻笑了起来,嘲笑着自己的自以为是,讽刺着自己的狂妄自大,戏谑着自己的不自量力。他是一个笨蛋,以前是,现在也是,他以为自己已经改变了,脱胎换骨地改变了,但归根结底,他还是那个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后背显露出来、将信任的匕交给对方的笨蛋。他是兰斯,他是兰斯洛特-施特雷洛,他是李瑾,本质意义来说,他没有改变过,从来都没有。
莲蓬头的水流疯狂地洒落下来,湍急得让人呼吸不过来,视线里的光芒开始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世界忽然变得好安静,他累了,真的累了。坚强了太久,他终究还是累了。
“砰砰砰!”狠狠的敲门声在浴室里不断回荡着,惊天动地,“兰斯!兰斯!”那呼喊声一声比一声急切,“你还好吗?兰斯?你没事吧?”那迫切的声音几乎就要无法呼吸,“兰斯洛特!你他/妈/的混蛋,你到底怎么了?出声啊?你没事吧?”那是高文,高文那急躁而慌乱的声音是如此熟悉,从小到大都是如此。
兰斯记得,他小时候——三岁还是五岁的时候,乖乖地坐在沙上看
957 丢盔弃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