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上的天空都是如此,彷佛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这里的束缚一般,这就是一个世界,一个完全独立的世界。
看到这一幕,兰斯却根本没有慌乱,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三张纸币,每一张都是五美元,高高举起,一片密密麻麻的手臂都朝着兰斯的右手伸了过去,不过兰斯六点二英尺(一米八八)的身高却具有绝对的优势,只能让一众孩子们够不着。然后,兰斯就分别把三张纸币给了三个不同的孩子,转眼,三个孩子就揣着钱,拼命往外面跑,其他孩子也都追了上去,不过一小会,密集的围堵人群就散开了。
兰斯此前来过这里多次,从一开始的慌乱到现在的自如,也经历了一个过程。人们总是以为自己对贫民窟有足够的了解,彷佛到过纽约的布鲁克林之后,就已经见到了世界的丑陋和残酷一般,但不要忘记了,美国是发达国家,而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发展中国家和落后地区。
“海登,你看到了吗?”兰斯的声音把海登从虚幻世界里重新拉回了现实,“我想要用纪录片的视角来讲述这个故事,真实地呈现出这里的每一个细节,但这是一部剧情电影,而不是纪录片,我希望镜头能够展现出胶片的颗粒质感,色彩可以鲜艳一些,将巴西的那种活力融进去,有一种演绎式的戏剧感。”
有人曾经这样形容过,一部电影就像一个人,导演是大脑,编剧是脊柱,演员是血肉,视效是身形,而摄影师则是眼睛。也许如此形容并不完全准确,
029 满目疮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