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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在这一过程中,一些“新潮”评论家还是很有精英意识和专业精神的,这使他们的评论不仅“新潮”,而且也有一定的“水准”。但是,随着中国社会市场化进程深入,随着消费主义流行,这种精英意识和专业精神也逐渐云散,这种专门化、职业化的批评范式也逐渐失效,文学批评门槛越来越低,标准越来越随意,逐渐市场化、世俗化乃至市侩化,大致到1990年代中期文学批评就已风光不再。
由于一些“新潮”评论家是以现代主义、后现代主义审美领导权取代现实主义,尤其是社会主义现实主义审美领导权的,因而,他们在进行文学批评时不仅不能保持客观,而且还相当偏执。
比如,在“重写文学史”时,他们对革命文艺几乎全盘否定,而对与他们“同时代”作家的作品则不遗余力地予以褒扬、肯定。比如,在谈到“红色经典”时,有“新潮”评论家一口咬定“这个概念不科学”,因为,“只有经过漫长时间的考验,千锤百炼,精益求精,才能够称为‘经典’。在中国这样一个文化传统源远流长的国家,如果要找经典作品,只能是从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经过时间考验的作品。而所谓当代文学史发展到现在也才五十多年。
‘红色经典’,这个概念本身对‘经典’这个词是一种嘲讽和解构”。在这里,时间长度是经典与否的唯一标准,然而当谈到他们的“同时代”作家贾平凹的长篇《秦腔》或余华的长篇《兄弟》时,
第七百二十章 濯清涟(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