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实在不敢想象,一旦东窗事发,他被关入监狱的残酷画面。
见阮白不再哭了,慕少凌低首,吻了吻她的唇:“都要做新娘子的人了,为什么
还这么爱哭?怀孕的人不能情绪波动,否则,不但母体身体受损,你肚子里的胎儿也会发育不良。”
阮白咬咬唇,乖乖的点头,忽然攥紧他的衣袖。
抬起一双熠熠晶亮的眸子望着他,阮白一字一句的对他说:“少凌,我很爱你,真的很爱很爱。可若是有一天,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那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无论如何,都不要恨我,好不好?”
慕少凌大手摩挲她的唇,望着她渴望的小脸,若有所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开口:“好。”
他相信她,无条件的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