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定是的。
稍微长大一,父亲就带着我东奔西跑,用实际行动一一告诉我如何与人相处。这一我很佩服父亲,无论是穿着正统的官员,还是路边卖菜的大婶,他都能迅速地和人聊到一块。原来他是会哭会笑的啊,可是看着他的笑容,我总觉得那是一张面具,下面依旧是那张平静到有些刻板的表情。
哦,对了,带着我四处游历也有磨练武技的意思,荒野的魔兽也好,城市一角的地痞也罢,父亲总是事先给我任务,让我自己找到目标并且打趴下。虽然知道他在暗中看着我,不过我依旧没有找到他在哪,毕竟我的一切都是他教的,找不到很正常。任务有时候很难,有时候很简单,大部分我完成了,有几个我遭遇到了失败。父亲不会因为任务完成而高兴,也不会因为任务失败而生气,只是认真帮我总结成功的经验和失败的原因。渐渐的,我对各种技巧的运用渐渐熟练,之后我第一次杀人。
目标的长相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是个青年男人,应该是个坏人,至少从我前期的调查里,街坊邻居乃至还没我大的孩子都很讨厌他。嗜赌成性,没有正当的工作,缺钱了就仗着自己练过功夫四处明抢暗偷,一方恶霸。因为一位抱着婴儿的母亲的一句歇斯底里的咆哮“那样的人怎么还不去死?”,我改变了原来只是打断他手脚的任务。在他从赌场中得意地走出时,我用一根淬过的弩箭,射中了他的咽喉。
第一次杀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呢?我曾问
第十九章 毛莉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