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磊昨天晚上没睡好,火气有点儿大,你别跟他计较。”他低下头,柔声对谷雨说道:“谷雨,你跟哥说实话,虞刑下来找你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把你的行李箱也翻出来了?”
“他下来,是跟我解释永泰的事,他说他真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而是永泰故意往他的琴弦上撞的。永泰的内家功夫和他不相上下,如果他收手,那么受伤的就会是他。”李云峰温和地说道:“永泰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怨不得虞刑。”
谷雨听了这话又是一愣:“怎么会这样?”
李云峰笑笑:“其实这种事。无法深究谁对谁错。只是看谁会审时度势而已:浩磊入了我们道家,钟先生迁怒于我,虞刑为了给我解围,把怒火引到了他自己身上,又连累了刑家和兵家。这事儿也怪我。其实我当初就猜出浩磊的身份了,可是那时候浩磊不肯接受我们,我怕他父亲知道了更加节外生枝,所以就没有及时知会刑家和兵家,导致刑家现在也跟着受了牵连。
今天早晨我就得到消息,兵家的执掌已经被收回了兵权,新的执掌今天早晨就上任了;而刑家却不同,千百年来的规矩,刑家必须由长子继承执掌之位。申之茂已经触怒了钟先生,公孙景作为他未来的侄女婿。也许难免会受到牵连,这个时候,盛怒之下的钟先生如果想打压申家,就只有扶持邓家一个选择。所以,邓永泰莫名其妙地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邓
第五百零四章 弦断谁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