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她低下头,扯扯嘴角,却连敷衍的笑容都装不出来。
“那我先走了,我会等他回来。哥,不打扰你工作了……”
时晴失魂落魄地从议会出来,整个人都是木楞的。
她蹲在路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他终于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他们期盼了这么久,手术终于做了。
可是哥哥说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随时都可能出现排斥现象让他送了命。
刚得到了新希望,紧接着的却是随时丧命的危险。
激动、担忧还有难以言语的复杂情绪全都涌入大脑,时晴几乎难以承受。
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折磨他们,她只想跟心爱的人相守一辈子,为什么要给他们这么多磨难?
一直到家,时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两个孩子正推着婴儿车,身后姜心莲小心翼翼地护着,“你们慢点,妹妹刚睡着,一会再吵醒了。”
“妹妹跟小猪一样,才不会突然醒来呢。”小绣球弯腰,伸手戳了戳婴儿车里的小baby的脸。
抬起头,就看到阿姨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