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天从房间里走出来,几个人急忙凑上来,“怎么样?”
“母女平安!”
这边还没休息下,厉海就从远处跑过来,“记者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说总统病危,现在都堵在门口呢。”
萧越天揉了揉脸,整理好西装,又恢复了一派平静,“这里交给你们,外面我来负责,让医生继续救厉北浔,决不许外传一个字。”
“明白。”
萧越天腰背挺拔,大步往外走。
他被厉北浔费了那么大工夫救出来,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时晴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正吵吵闹闹,而她浑身打了麻醉剂,还没有过药劲儿。
“有人吗?”
张口喊人,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跟蚊子叫一样。
身体动一动,下身撕裂般的痛让她一张脸都皱起来了。
她记得自己昏倒前听到了宝宝的哭声,宝宝呢?
张望了一圈,没有在病房里看到孩子,时晴有些惊慌,孩子也不在,厉北浔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