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时晴不打算和她计较,拿过干毛巾擦水,一边擦水一边问:“我和你的表哥在不同的房间,就算我想做什么,也没有办法。”
“你别想骗我!”姜承婉似乎气得不行,呵斥道:“如果你没有对她做什么的话,他为什么打电话回帝都,让人给他送药过去?”
送药?时晴更懵,刚才两人分开的时候,厉北浔还神色平常的拿过了自己手里的粥,然后关上了房门。
什么药?!他病了?需要吃药?
姜承婉:“你怎么不说话?我告诉你,以前你既然选择抽身走了,那就别回来!现在有我在,你别想再伤害我表哥,明白吗?”
“不管你相不相信,反正我什么都没做。”
时晴挂了电话,直接扔下了手中的毛巾,打开房门,朝对面跑去。
时晴站在厉北浔的房门前,心里就像火烧一样的担心,已经顾不上刚才离开时他眼里那一抹让她受伤的冰冷和疏离了。
找来酒店的人开了门,她独自走了进去。
时晴朝屋子里环视了一圈,最终把视线放到了宽大的床上。
黑色的床乌沉沉的,厉北浔高大挺阔的身躯躺在上面,他还是出去时候的黑衬衣,扣子一丝不苟的系到了脖领,像是已经睡着了。
时晴试探着叫他:“厉北浔?厉北浔?”
他没有任何反应,是走得近了,才发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颤。
时晴心下一惊,连忙用手去
239.隐秘的愉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