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坐在了梳妆台前,从瓶子里倒了卸妆水在化妆棉上,正打算卸妆,就见到镜子里的自己。
早上出去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还是神采飞扬的,晚上回来,眉宇见都是淡淡的倦色,有点像是霜打的茄子。
但想起白天和厉北浔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她还是……既甜蜜,又忧伤……
两年的时间,仿佛在他们之间筑起了很高的墙,不仅失忆的厉北浔过不来,她似乎也过不去一样。
难道,她们真的要像他说的那样,就算以后结婚,也只能做一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只是在外人的面前维持荣光?
不……她不要那样……
那样的婚姻是枷锁,不仅会让她感觉不到幸福,于厉北浔而言,也是极度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