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道:“我想找父亲商量一点事情,请问现在方便吗?”
“他还没醒来,你觉得呢?况且医生说,他还没有脱离危险。”陆擎瀚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像是永远迈不过去的墙一样,把她阻隔在门外。
他对陆兴邦受伤的事非常生气。
“对不起。”除了这个,时晴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此刻的心情,她知道这么说很无耻很残忍,但是没办法,她更没办法对厉北浔坐视不理,“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也不会躺在里面,我知道你是怪我的。但是我没办法,他在里面,也只有你们能帮忙了。”
这个他指的是谁,大家都知道。
“我不会帮你。”陆擎瀚有些生硬道:“我现在的身份不适合帮你,况且,在父亲能够出院之前,我也希望你别来打扰他,可以吗?没有什么的比他的安全更重要了!我也不希望他再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