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
凌咏铧猛吸了一口烟,嘶哑道:“让他进来。”
不一会儿,一身天蓝色制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面目冷硬,方方正正,还没开口,自然就流露出上位者的威严和气势,但他的视线一扫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凌咏铧,石块般的脸终于有了一丝松动,恭敬打招呼:“凌老师好!”
原来任东军就读帝都警官学院,当时的凌咏铧正是他的恩师,只是凌咏铧正在总统选举的当头,两人为了避嫌,几乎都是私底下交流。
这样明目张胆地来凌家,任东军还是第一次。
凌咏铧掐掉了指缝间的烟,愁云惨淡:“我家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
任东军叹气:“恩师要节哀!凌小姐的事情,我也深表惋惜。”
“啪——”
凌咏铧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玉器摆件受到震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凌咏铧怒不可遏:“什么节哀!这明明是谋杀!我能节哀吗?厉北浔那小子,居然买通人玷污了可心,这才让可心惨死的,这口气我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任东军知道,凌咏铧把他叫来,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期,绝对不是嘴里发发牢骚那么简单:“那恩师想要我怎么做?”
凌咏铧粗喘着气,哆嗦着手指着他:“你去查!为什么时晴会是陆家的女儿?据我所知,宁倾城好像从未生过孩子。”
厉北浔最在乎的不是时晴那女人吗?那
182.最决绝的反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