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力道不大,掌心却灼烫,将她扣得心一颤,怎么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就不抽回手了吧。孩子们不知道我回来了,别告诉他们。小绣球会害怕做噩梦。……不知怎么的,这句话居然说得让时晴鼻头略微发酸。她点点头,应了,嗯。谁知他又在她的手腕处摩挲了一下,似是赞许,你最乖了。厉北浔这才松开手,重新闭上眼睛休息。时晴往洗手间走去,无意识地轻轻蜷了蜷自己的手指。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还有些发紧。这男人的温度好像有力量似的,钻进了她的皮肤里,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发烫了……还有他那句你最乖了,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把她当小孩了?……洗好手再出来,时晴才发现厉北浔不是闭眼休息,而是真的睡着了。他靠在她的床头,上身还缠着纱布,下身只穿了一条西裤。整齐的腹肌像小砖头似的码着,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明明受伤了,还是充满了性感的气息。行走不行走,都是满满的荷尔蒙。她别开眼睛,想催他去自己的房间,但转念想到刚才答应过他什么,最终也只能作罢。拉起床上的凉被盖在了他的身上,她调暗了床头的小夜灯,自己则走到了床边的贵妃榻上,和衣而眠。室内的血腥气渐渐散去了,她的呼吸顺畅了一些。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厉家极为显赫,用富可敌国来形容都不为过。可是今天厉北浔竟负了枪伤回来。厉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时晴勉强睡到天蒙蒙亮就醒了。虽然厉北浔一夜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037.你最乖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