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异常深厚,无人能比。可眼见着就是在那样一副锦绣繁华、前程大好的前景面前,他却在十六岁那年生了一场重病,不治身亡了。”
萧樾小时候每逢过节,也会出入国公府。
周畅源的为人活泼洒脱,很好相处,也曾带着他玩过,闹过……
他的印象里还存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此时提起,就分外唏嘘。
他不禁叹了口气:“可想而知,当时外祖母受到了多大的打击。别人家痛失至亲,多是要留下一些物件,好睹物思人的,可二表兄离世以后,有段时间外祖母却疯魔了一般,变得喜怒无常,命人一把火将二表兄生前住过的院子,用过的所有物件全部付之一炬,烧了个干干净净。仿佛是要抹掉这个人曾经存在过的一切痕迹,好借以填平这个孙儿的离世在她心上留下的伤口。那之后,有一两年的时间,她不出门应酬,也不见人,后面才慢慢地恢复正常,走了出来。但是舅舅他们投鼠忌器,从那以后,整个宁国公府上下就形成了一种默契,再没有人会提起和那位而表兄有关的任何事了。”
武昙印象里的周老夫人,虽然也有些强势,有些护短,但真的看不出来会是这样感情用事的人。
她微微有些震惊,也有些讶异:“所以呢?就因为外祖母对那位故去的二表兄特别的在意,你就觉得她会爱屋及乌?她推了那位表兄的乳母出来给周畅茵顶罪就变得蹊跷不合情理了?”
萧樾看着她,面上表情依旧凝重:“二表兄五岁的时
第589章 小人之心,国公夫人的反常!(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