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的影子都被拖长了,在斑驳的墙壁上张牙舞爪,犹如妖魔鬼怪。
公爵看着自己的女儿,命令道:“法伊娜,把戒指交出来,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所有人都看着她。
整个房间内压抑的气息仿佛都加在她一个人身上,法伊娜咬着嘴唇,心中十分惶恐,但还是摇了摇头。
“你疯了吗?”小梅霍托芬伯爵瞪着自己的妹妹:“我不知道你吃错了什么药,那是皇室的信物,在大圣座和皇长子殿下抵达之前,你赶快把它还给宰相阁下。”
但他一想到那是自己的妹妹,又有些心软:“看在我和父亲的面子上,尼德文大人是不会和你计较的。”
“兄长大人,”法伊娜坚决地答道:“如果是宰相阁下,他一定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的,难道错真的在我吗?这枚戒指明明没有失踪,可为什么皇长子殿下一直没有登基?”
“哼。”
梅霍托芬公爵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有些失望地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比起来这个小子简直没有身为贵族的决断。但他又看了看法伊娜,更是头痛,这个女儿身上倒是有几分他年轻时的果敢,但却比他胆大包天太多。
更重要的是,没有脑子。
他可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一个祸患。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看了一直没有表态的老宰相一眼,就是这一家子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他经历
第四百九十七幕 最后之战 VIII(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