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血来,仿佛挣脱了一部分空间的束缚般,声嘶力竭地向布兰多狂喊道。
布兰多却不去看他,他的目光落在其他人身上,这舰长室中除了这狂妄无比的萨萨尔德巫师之外,再无一人敢于与他对视。
甚至连那位明显是这些人中的指挥官的中年贵族,也下意识地保持了默然,并低下了头。
“我倒从未说过这件事会到此结束,”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那桀骜不驯的老巫师身上,有些前所未有的冷然。
这本来就应当是一场无谓的战争。
但那些本不应当倒在这场战争之中的人,为此却作出了不必要的牺牲。
艾柯夫妇。
王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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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未卜的安蒂缇娜。
还有音讯全无的长公主姐弟与芙蕾雅。
这一切的一切,都应当归属于这场该死的战争之上,归属于发动这场战争的罪魁祸首之上。
一想到兰托尼兰的剧变与艾柯夫妇的死,布兰多内心中便是一阵锥心的痛,他甚至还记得自己在离开埃鲁因之前,有意提醒这对夫妇留意他们自己的行程。
历史的悲剧本应当可以避免。
埃鲁因的一切都应当正在向好的一面进展。
但一时的疏忽,却酿成了如此的苦果。
或许他可以再小心一些。
再果决一些。
若是在一切发生之前更早地终结了埃鲁因的乱局—
第八百四十六幕 瓦尔哈拉攻防战 III(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