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情形:“不用区管他们。”
凰火握住自己的剑,点了点头。
因斯塔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
“领主大人,您应当知道我初生在科斯曼,二十岁时因为天赋杰出而接受了家族的仪式,是那种最纯粹的黑暗贵族。而在我出生之前,我的家族就已经与异怪交战了好几十年,直到那把水银杖出现为止”
布兰多默默听着。
比起玛达拉与鬼车的勾结,他的确更在意的是从柳先生与那辛只字片语之中透露出的那场关于亡灵与晶簇之间的战争。
七十年前那场星坠之灾又是什么?与三天前黑月坠亡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亡灵与晶簇之间在玛达拉的南境上进行了长达近一个世纪的战争,他在游戏之中却根本不知道?
亡灵们在对文明世界的进攻中表现得咄咄逼人,但却掩盖了他们在亡月之海南面的节节败退,那手持水银杖的至高者究竟是否知晓这一切?
他不关心玉凤与鬼车的恩怨,也不在意亡灵们在东方的布置,但唯独对它们与黄昏之间的纠葛产生了兴趣。
仿佛是一种继承至游戏之中的敏锐嗅觉,让他感到这背后或许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玛达拉为何要向文明世界发起攻击
亡灵们并不是不管不顾的邪教徒,发了疯一般要摧毁文明与秩序世界乃以维系的基础。
因斯塔龙仿佛一眼就看穿了他心中所想。
第一百零九幕 湛青 II(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