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气息。不止是战场上的德贾尔,就连一旁的尤熙侯爵导玛格达尔都变了脸色,此刻他们仿佛感到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场决斗,而是战场上双方的军人在殊死搏杀。
“这剑术好重的戾气。”尤熙侯爵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德贾尔此刻已经完全被布兰多刺激得汗毛直立,就仿佛是一头野兽被逼到了绝境似的,作为一位剑术大师,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走到这一步。他竟感到一种无力,此前的剑术在这样的战斗中好像毫无用处,仿佛只有依靠搏杀的本能才能在这样一场战斗中取胜一样,雄鹰剑客手心中都出了一层油汗,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不过即使是绝境搏杀,剑术大师的反应亦比一般的士兵更快,他的雄鹰剑术本来就是长短剑术,左手短剑向下一划将布兰多从自己身边逼开,右手长剑拼死刺出、布兰多只能后退,德贾尔这才松了一口气,布兰多一退,他马上又是一剑紧逼。
但下一刻这位雄鹰剑士就忍不住汗如雨下,他看到布兰多用左手挡开自己的剑,左手手背上立刻皮开肉绽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向前一步,一剑直直地向自己的肋下劈来。
德贾尔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一剑若是劈实了,剑刃会从自己的第七和第八根肋骨之间穿过,对肺叶造成重创,德贾尔终于心神俱丧,一面银色的光镜忽然出现在布兰多手中长剑前进的路线上“当。一声火huā四溅,布兰多的剑重重地劈在了
第二百七十二幕 决斗(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