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驳了他们的一厢情愿,因为至少她还需要贵族的支持,埃鲁因始终是贵族的埃鲁因。
少年摇摇头:“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你又没见过他。”
“没……我听说……”少年瞪着她,吞吞吐吐地说。
“你听说什么?”“他们说安列克公爵已经有过几任妻子了,都死了,他们说那个公爵大人是吸血鬼,专门吸女人的血,姐姐…………”少年这个时候又褪去了埃鲁因未来的继承者的光环,变成一个平凡懦弱的小男孩子,他不安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胡说八道。”格里菲因斥道。
但这种斥责难免有些软弱了,少年敏感地感觉到了,以他姐姐的性格,如果是真正的无稽之谈一定是不屑一顾。但他不明白,婚姻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意味着什么,虽然一味刻意地去接受,但最终还是带着未知的害怕。
这个时候侍从第四次在外面敲门,笃定的敲门声仿佛像是平衡少女心中压仓的石头一样,她吸了一口气”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格里菲因摸了摸哈鲁泽的额头”她站起来,自有侍女为她梳理头发与衣服上的皱折。公主殿下平伸双手,克服了一切外在因素”没有使科尔科瓦家族的从容有半点走形。
这就是她的选择。
出门时,有王立学院年轻的骑士低声谏言:“公主殿下,即使你留在学院,我们也愿意拼死一战,埃鲁因王室的荣耀,不必
第二百三十五幕 格里菲因的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