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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门“砰”地被甩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可想而知里面的人火气是有多大。
罪魁祸首言溪也不生气,深深地望了一眼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待宁一希换好衣服出来,言溪又要求她化个装,不然没法见人。
“嫌我丑你可以找别人,对,你完全可以让你的助理做你的女伴,那么漂亮的脸蛋和火辣的身材,不带她出来秀一秀太浪费资源了,也不知道你花了多少钱请来的,一定是你亲自挑选的吧?”她一边熟练地化着装,一边不忘挖苦他。
身后的男人忍不住笑出声,低沉磁性的嗓音穿过她的耳膜,她竟觉得他此时笑得很愉悦,可是透过镜子望向他,又没看出破碇,他平复的太快。
“我很高兴你能吃醋,只可惜我已经结婚了,所以你不用想太多,另外我的助理有自己份内的工作需要做,所以没时间当花瓶。”言溪漫不经心地说。
这个男人的确有狂妄地资本,不管是从经济上还是出众地外在条件,都是无可挑剔地,她从来都知道,“言总很自信,可惜你也不是我的菜,像你种不懂怜香惜玉,霸道蛮横,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行事作风,一点也不讨人喜欢。”
又是一阵低笑,今晚短短地几分钟内他已经连笑了二次,他是有多开心?还是觉得她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