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仔细看又像是喃喃自语。
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转变那么大,难道他查到真相了,那件事和任嫣的父亲并没有关系?
宁华心思百转,猜测着事情的可能,正想问个清楚,可是言溪的司机已经开着超长宾利在他面前停下,他上了车,车子绝尘而去。
“别走,说清楚……”傅果子踉跄着想去追车子。
省省吧姑奶奶,真是怕了你,就你这折腾劲,难怪言溪想闷晕你。
昱日,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卧室,即使是宿醉,生物钟还是把傅果子给叫醒了,她痛苦的在床上翻了身,把头埋进枕头里,撅着屁股,头往里钻了钻,几分钟后头发凌乱的从床上爬起来。
发懵地坐在床上回忆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得自己被一个同事拉去酒吧喝酒,她本来不太想喝的,可是喝着喝着就没控制住自己,越喝越多,而不靠谱的同事说男朋友打电话催她回去,然后她就毫不犹豫的扔下她飞往男朋友的怀抱。
再后来就喝醉,被几个小啰啰搭讪纠缠……后来呢?好像是言溪把那些人赶跑了?思及此,傅果子倒吸了一口良气,言溪居然这么好心,他安的什么心?
有诈,肯定有诈。
傅果子捂着额头,一脸的接受无能,然后看到趴在客厅沙发上呼呼大睡的宁华更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