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整了下西装恢复面瘫模式,“只要你不误会就行了,别人怎么看我不在意。”
“连你太太的感受也不用考虑吗?那以后我们就多多联系,比如约出来喝杯咖啡,出去旅游几天,偶尔还能一起逛个街,我都没问题,言总也可以吗?”任嫣忽然放松下来,与他直视,甚至眼神里带着几分挑逗,像是为了证明什么。
“你和她真的不一样,她没你脸皮厚,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从来不会提让我不高兴的人和事。”他又说起了任嫣,却忽略了她反抗的那一段,记忆只停留在她任劳任怨,随他发泄,无限容忍的时期。
“谁?你说的是死去的任嫣吗?我是个演员,脸皮当然厚了点,但是也没你想的那么厚,就像你一只暗示想包养我,但是我也很不好意思的,因为你有老婆,而且娶过不止一任,我却连婚都没结过,如果我和你勾搭在一起,我就成了小三,也不知道我的粉丝会怎么看我?”任嫣脸不红气不喘的瞎扯,当真脸皮厚如城墙。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太粗俗,太龌龊了,我们之间就不能有点纯洁的友谊?”言溪冷眼一瞪,忍无可忍的不想再多看她一眼。
他接近她只是因为她和任嫣长的像,把公司的产品都让她代言,是想弥补,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