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现在又匆匆独自离开,他搞什么鬼?
也许是心里作用,在靠近火葬场的一段路上,言溪都觉得四周的空气很污浊,隐隐弥漫着怪味,前方高空中从火葬场屋顶烟窗排出的烟雾,更是让他胸口一阵窒息,仿佛那些烟雾就是烧任嫣时产生的。
车子停下后,保镖和司机都下去了,言溪坐在车内纹丝不动,皱着眉头,对进入里面很抗拒。其实他并不是害怕或嫌弃什么。
因为任父和任爷爷去世时,他也到过这种地方,都没有异常的反应,为何到任嫣,他就如此难受?
“你们进去,看到骨灰盒一定要抢过来,不能有失误。”言溪不准备下车了,他前来的目的,就是抢回任嫣的骨灰,既然不能亲自送她来火化,那葬礼他肯定要帮她办的。
看着他的保镖们一窝蜂进了屋内,言溪闭眼小憩,以缓解身体的不适,只是才眯了几分钟就听到里面有打斗声,接着还有哀号声。
没想到叶天程如此冥顽不灵,非要跟他作对,他到底图什么?任嫣对他就那么重要,死了也值得他为她这么拼命?
又过去十几分钟,里面的打斗还在继续,想来叶天程带的人不比他少,做足了准备啊。言溪沉思良久后,决定下车进去看看。
没想到言溪刚落地,关上车门,就听的远处警笛呼啸,他眉眼一挑,冷笑:竟然有人报警,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