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印象中她从来没这么笑过,声音尖锐的刺耳,像活在地地狱里的女鬼。言溪内心有些触动,却过不了要为心上人报仇那一关,每每这种时候,他就会提醒自己,蒋欣儿受的苦,远远超过这个女人。
可是看着她这样,还是差点心软,言溪抿紧薄唇,缓缓情绪,冷声说:“死不了,就别鬼吼鬼叫的,让人听了烦躁,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怒我。”
哈哈,惹怒他,只要面对她,言溪就没有不发怒的时候,他不觉得这种警告很可笑?是烦躁,是怒火,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他的情绪永远围绕着蒋欣儿转。而她任嫣,没有对的时候。
言溪就像一块冰冷的石头,怎么也捂不热,把她的满腔热情一点一点的浇灭。如果她没有得病,又或者没有得癌症,她还有一副健康的躯体,那个爱他到老的执念,可能不会停止。
就可以承受更多,因为她准备了要耗尽一生去爱他的,谁能想到她的一生很短,很短。关于言溪,她想了很多,就像个将死的人回光返照,把人生都倒带了一遍。她开始正视这段婚姻,以前她总是自欺欺人,一味的忍让,在言溪面前没说过一个不字。
时间如果倒流,她还会再爱他,可是言溪,如果我真的死了,我希望跨过奈何桥,来生不管记不记得你,都不要再相遇。
地上真的很冷,任嫣感觉身体里的血液,都冷的要凝固了,待体内的病痛好转一点,就吃力的爬起来,扶着墙,出了
第十七章 渴了,想喝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