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言溪……难道他又喝酒了?
任嫣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却因为疼痛而不断地吸气,但她想不了这么多,她只想快点见到言溪。
言溪从车上下来,一手将任嫣推开,他最恨这种老往自己身上贴的女人。
“言溪……”而她却又着急地迎上去,闻到了他满身的烟味。
“进去。”言溪命令道,在这个家里,他就是皇帝,而她,不过是一个丫鬟。
任嫣给言溪倒了一杯茶,扯出一个笑容来,这几年,她练出了一个不管多痛苦都可以保持微笑的能力。
“言溪,喝点茶醒醒酒。”
言溪冷淡的眼眸在任嫣的脸上扫了一圈,没有错过她眼中的卑微和狼狈,扯了扯嘴角,讽刺道:“言太太,茶水这么凉?伺候人都不会吗?保姆都比你强多了。”
清冷幽暗的灯光把任嫣的脸色照得越发苍白。
这几年,她以为她早就不会在乎言溪对她的打击,可每一次,她每次都被言溪的语言狠狠刺伤。
言溪冷笑几声,推开任嫣就要走,却不小心把案几上的茶水碰倒,滚烫的茶水全部都浇在了地上。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眼皮微微颤了颤,扶着墙倒在床上休息。
任嫣呆呆地看着地上还在冒烟的茶水,有些恍惚,她拖着身子把地上的水渍收拾干净,又发现身上还沾了一些污渍,垂着眼睑,进了洗澡间。
可刚出来,就被言溪拽到阳台去。
阳台上有一个
第一章 无法到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