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分,像石子儿一般坚硬。
他伸手进去拿了几颗在手里,大指拇拨了拨,疑惑道:“秦娘子,你把这些豆子晒干做什么,有什么用吗。”
晒干了的豆子坚硬无比,就算用来炖进肉里,也还要好几个时辰才能入口,而且味道也不会很好,一般人都不会选择这么做。
白烟拍拍簸箕的边缘,手小心地没有碰到里面的豆子,道:“这就是我今天给你的任务,那就是把这些豆子全部磨成粉。”
武历年乖顺地点头,“好,可是磨在哪里?”
以前喜来宝没有女人在,加之秦大头也不常在,整个钱庄全是男人,伙食也是怎么方便怎么弄,磨这种用来磨豆子的东西,这里是没有的。
白烟之前没想到这一点,现在他问起来,才突然意识到。她道:“你等等,我去问问你家公子。”
武历年摸着后脑勺,搞不清楚状况,什么时候她又叫秦大头为‘你家公子’啦,那不是她自己的相公么。
很快,白烟就回来了,告诉武历年没有,得出门去买,她给了武历年一些碎银子,然后武历年就推着推车出门了。
回来的时候,推车上多了一个石头做的大圆磨。白烟亲自替他开的门,却见武历年脸上虽流着汗,但明显挂着笑容。
“遇上什么开心事儿了,笑得这么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