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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为了白染的上学计划,就算被忽视,还是得继续求着人家。
她把心一横,跪坐下来,这是学生听学的姿势,白烟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在外人看来已经嫁人,且也不是他的学生,以这样的姿势坐在他面前,已经将自己的身段拉的最低。
可那夫子还是一眼都不瞧她,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白烟觉得这位夫子假惺惺的。
白烟坚持再叫了两声,心想要是自己再叫一声,他还不回答的话,她就回去,这样的夫子也教不好学生。
她喊完第三声之后,没指望他能回答,正打算起身走人。屁股刚离开脚跟,夫子不急不缓地道:“怎么?这么没有耐心?那还上什么学?”
“夫子,我方才叫了你那么多声,你为何不回答我?”
夫子抹了把胡子,“既然你是有求于人,就得降低姿态,拿出诚意。”
她总算是看出来了,这夫子不仅想让她学费,还要照着法子故意在他这里找存在感。对于这种人,她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既然如此,贵学堂我弟弟也上不起,告辞。”
她甩甩袖子就起身往门外走,真是浪费了今天这套衣裳,这可是她专门为了来拜见这位高傲的夫子特地换上的。
也是她花了一整个月缝制的,照顾秦大头的时候,喜来宝萧三郎一个人就能搞定,白烟得了空就到医馆守着秦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