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在肩上,从她的角度,隐隐可以看到浴桶里的水上飘着玫瑰花瓣。
加上整间屋子又是珍珠,又是粉色的帐幔,红色的玫瑰花瓣,她怎么想浴桶里坐着的应该是个女子才对。
但里面偏偏坐着的是个男的,最为致命的是里面的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了。
那不是秦大头又是谁,里面的人背对着她,她只能把看见他的后脑勺,和那一头的秀发,她却无比熟悉这个背影。
去接武历年的那个晚上,秦大头也是这么背对着她,背着武历年独自走在前面。
只不过现在她看到的是一个光溜溜的肩,还有一半头发都飘在水面上的头发。
石门被开启的声音并不低,毕竟是石头做的,摩擦的声音都足够大了,里面的人又怎么会听不见呢?
但他并没有回头看白烟,只轻轻道:“烟儿,你怎么那么顽皮。”
这话的语气妩媚之极,听上去又有些懒洋洋的,白烟一下想到了权长生。
不过二者之间还是有很多年差距的,前者声音更加魅惑,后者纯粹是一种百无聊奈,懒得连说话都嫌费劲。
她原本以为权长生是她见过最让她影响深刻的人了,没想到现在又得加一个了,这个人还是刚刚她特别想见的人。
这也太刺激了,白烟尽量从容地道:“秦大头,你还真是好雅致呀!”
浴桶里的人动了动吗,白烟能感觉到他笑了,只是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