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闻不惯这个味道,就像我们人闻到大便一样。”
白烟点头,脑子还是云里雾里,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只是既然他能想到,那其他在地里种了一辈子庄稼的人,不会不知道才对,怎么没有人用这招呢。
她有些怀疑,“你确定么?怎么以前没有人用这招对付野兽啊,好好的一块地平白无故被放在这里这么多年,长了一地的草。”
“这里的农民很多都不知道雄黄,更不知道雄黄有这个用处。”
白烟恍然大悟,这里的村民很多都不认识字,就算以前又进过学堂的人,娶妻生子,被忙不完的农活折腾,长期不接触文字,最后以前学的那些文字,大多会忘得差不多,所以他们很多都不知道雄黄。
她答:“原来是这样。”
武历年走到他们身边,“公子,你还是出来说一下吧,他们觉得这地不适合种地,都不肯动工。”
秦大头走到人群最前面,他一出场,总能给人一种既有威慑力又能让人信服的感觉,大家瞬间安静下来。
白烟在旁边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大家都把目光投向秦大头。
“大家相信我,现在有一样东西可以让山里的野兽不敢出来伤害这里的庄稼。”
刚才那个提出疑问的人又出声了,“什么东西?”
秦大头淡淡道:“这个东西叫雄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