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长生生活过得颓废无比,整日无所事事,不是睡觉就是到处游历,可他有个毛病,就是有点洁癖。
他正想打水洗手,叫花子就给他端了一盆,洗完手,还给他递了帕子。
他擦干净手,将帕子还给他,道:“我不喜欢欠人东西,今天我用了你的帕子,理应还你一条,不过,我这儿没有帕子,不然你从那里拿点出来吧。”
叫花子懂他说的那里是指钱袋子,他将钱袋子拿出来,递给权长生,“这帕子我回头洗洗就行了,你不用还。”
顿了顿,又道:“这纸箱子里是什么。”
东家的东西,下人本该不能问,但是东西只要进了厨房,他就必须得过问,心里也好有个底儿,万一是贵重的物品,以后遗失了,他得担责。
而他肯定是担不起的。
权长生走到箱子旁,把它当板凳坐了,“你猜猜?”
叫花子想起昨天他们聊到读书习字的事儿,他曾说过他有书,叫花子看着他,道:“这里面是书?”
权长生颇为讶异,“你真是聪明,看来是快读书的聊,什么事只要一提点,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叫花子老实,受不住他这样夸,摇摇头,“权先生别这么说,我只是想到昨天你曾说过有书,所以我才猜猜。”
权长生笑笑,“看来你果真想学?”
叫花子不置可否,眼睛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纸箱,“所以这些书,我可以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