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其他店铺都关门了,他们这家店还愿意开,已经实属不易,师傅为这个闹情绪也情有可原。
阿炳三两下擦完了桌子,从厨房烧了一壶热水,端出来,替他到了杯热水,送到他面前,“实在对不住了,您可能还得再等等。”
秦大头喝了口热水,“他什么时候能来?”
阿炳道:“大概要接近晌午了吧。”
秦大头沉默了一会儿,想起白烟饿得难受的样子,放下杯子,拿起门边的伞,出了门。
阿炳在他后面叫到,“秦大头,您的面做好了,要不要给您送过去。”
秦大头朝后面摇摇手,“不用了。”
阿炳想到昨天白烟过来找他们东家要银子的事儿,觉得这事儿要不要和他说一声,但又觉得万一是他们商量好的呢,又或是白烟已经将这事儿告诉了他。
自己这样贸然去多嘴,会不会得罪人啊,就这么犹豫的间隙,秦大头就已经走远了。
阿炳转身回到店内,呆坐在桌上,冷得哆嗦了一下,往厨房走去,出来的时候,拿了一个小火炉。
他将火炉放到地上,找了根蜡烛,点燃蜡烛,便伸到火炉里。
火炉里装的都是劣质的炭火,生火的过程中,里面冒出一股股粗大的黑烟儿,惹得里面的那位爷一阵臭骂。
“阿炳,你又在干什么,是看我不顺眼,想放毒气毒死我吗,赶紧把火给我灭了,要不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