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历年道:“是公子找了一个老大夫帮我看好的,我的病现在已经在好转了,只是头发一时半会儿还长不出来,其他过不了多久都能恢复如前了。”
白烟掩饰不住心里的惊喜,“真是太好了,对了,是哪个老大夫帮你治好的。”
武历年摇摇头,“那大夫只是巡游到这里,算是路过。渴了在我们这里讨口水喝,不愿意透露名字,他见了我,觉得我的面向不正常,帮我把了脉,然后给我开了个方子,就走了。”
他领着白烟往里面走,“刚开始我本没有当真,只是抱着试试的心态,去抓了药。没想到吃了两天之后,我身上就不掉皮了,也能吃得下饭了。现在还能帮着大家伙儿干些轻巧的活儿。”
他越说越高兴,好似一个即将死亡的人,在临死至极忽然黑白无常告诉他抓错了人,又将他放回来了一般。
但随后,他又底下头,“只可惜当时没能留住那大夫,要不然他说不定能治好这里的血痘病了。”
白烟也跟着叹口气,道:“没关系,总归有办法的,咱们尽人事,听天命就是了。”
武历年点点头,行了几步,来到长廊上,两旁的草地上围满了人。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手指着一旁黑压压的人头,“你不要告诉我,这些都是得了血痘病的人。”
然后感到一阵背脊发麻,她原本觉得喜来宝已经算是够大的了,但还是没能装下得这病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