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说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找他们算账。”
三郎来喜来宝没多长时间,从白烟昏迷,到现在也不过十几天的时间,白烟之前也不是经常呆在那里,所以并不是特别了解三郎的情况。
但她曾经听郝掌柜说过,进了店里的人都是些无父无母的孤儿,要是三郎真如他们说的那样,有个表弟,那郝掌柜应该不会将他带回店里才对,他要是没钱,郝掌柜最多给他些银钱,毕竟喜来宝并不是什么收容所,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见到一个讨饭的就带回去呢?
所以白烟觉得是他在说谎。
且不说就算他真的有表弟得了病,那也不关三郎的事,这几个人又是凭什么打他,不过白烟本就不信他说的话,自然不想理会,只觉得是这几个人,看着三郎好欺负,平日里肯定没少捉弄他。
这么一想,她又忆起去源汤寻银丹草的那日,那时天色虽暗,但是她恍惚记得三郎穿的店服里面还套了层衣服,将自己的手和脖子都遮住了。
白烟心下微颤,难道那是因为被打的缘故?
思及此,她看着那个大汉的神色,带上其他女子没有的凶狠严峻,厉声道:“这人我认识,他并没有什么表弟,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