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赢了。”白烟将刚才扔在床上的纸笔拾起,递到他身前,“咯,给你。”
他缓缓起身,白烟下意识扶住他的背。
秦大头拿过纸笔,笔锋铿锵有力的在纸上游走。
停笔,‘暂停受业’四个大字落在纸上。
白烟有样学样,之前学女红的时候,她凭借超强的记忆里,没几天功夫就会一些复杂的刺绣了。
她想这种小问题一定难不倒她,但是事与愿为,连着浪费了好几张纸后,她写的东西依然拿不出手。
秦大头摇摇头,但眼里没有不耐烦,“你过来一点,我握着你的手,写一遍,你注意感受下笔锋。”
白烟总觉的他今天格外的……不一样,先是笑话她,现在又耐心的教她写字,明明自己可以写贴文,却非要她帮忙,现在还及其有耐心的教她写字,太不一样了,难道他生个病,连性格都变了?
秦大头握着她的手,一笔一画的慢慢描绘那几个字的模样,可他们用的力道不一样,使力的方向也不同,导致最后的成品也不咋地,但也比完全是她自己写的要好很多,至少别人能看懂。
白烟往纸上吹气,让墨迹早些干。
“你难道要用这种字贴在门上?”秦大头显然不是很满意,还想重写了。
“这字怎么了,既然是给人看的,他们能看懂不就行了。”